蔷薇

不吃糖就会死的猫妖
沉迷狱都,APH和刀乱
最近又掉入了凹凸坑
欢迎勾搭(¦3[▓▓]

(假)车

蓝太太的本子回来了无比激动!!!

开个假车_(:з」∠)_

丹右注意




呜呜呜我爱蓝太太

是宝石pa自设……


水晶硅酸钠是基友的人设,具体画完再说吧……

啊,要死了要死了

摸鱼……
私心的ooc小芥川

无题

cp鲶骨,一药路过 || 鲶尾病娇,崩坏有 || 骨喰天然呆,反射弧长有 

架空小短篇 || ooc注意 || 


-无题-


  深夜,居民楼已经陷入黑甜的梦境。两栋楼间的砖石小路上,一个灰白的人影慢慢走着。


  骨喰藤四郎走路很轻,像猫一样无声无息。此刻,他半垂着头看地上浅色的影子,双手插在针织外套的兜里,心不在焉地挪动。


  因为临时换班,骨喰不得不深夜回家。这导致他现在困得很,简直想就这样趴在路边睡过去……


  一不留神差点踩到身前窜过的小黑猫,什么东西在月光下亮晶晶地闪着光。骨喰蹲下身,摸索着从猫脖子上解下一根绳子,上面系着一把钥匙。


  他没有多想,随手将钥匙塞在衣兜里上了楼。


  骨喰住的是旧式的居民楼,门口铺着一块买沙发时送的脚垫,踩上去软绵绵的很舒服。


  可是今天脚垫上放了什么东西,不仅占用了垫子,还挡住了门。骨喰一手将它捧起来,另一手伸到兜里去找钥匙。


  “咯噌咯噌”的声音响了好几次,钥匙才被塞进锁孔。往右拧了一下门便开了。


  绕过沙发把手中的东西放在茶几上,解开外套倒头就睡。


  梦里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第二天早上骨喰是在床上醒来的,睡衣穿得好好地,被子也盖得严严实实。混沌了很久的大脑清爽了不少,骨喰以为是一期哥来过了。


  洗漱时又闻到了铁锈一样的怪味,骨喰想起昨晚迷迷糊糊抱回家的东西,叼着牙刷来到客厅,看到茶几上的东西楞了一下。


  花儿啊……


  只是,颜色有点怪。白色包装纸扎着紫色的缎带,束着的几支玫瑰却不显得娇艳,反而是快干枯了的黑红色。


  但是他那么多手术不是白做的,凑近一看便知道这黑红是怎么染上去的——确实是“染”,大概是什么人的血浇上去了。


  想到这里,骨喰背后一凉。这种出血量已经很不妙了。


  余光一瞥茶几,又看到昨晚用来开门的钥匙。并不是自己的,却能打开门。这把钥匙穿在一根红色的绳子上,绳子有打过结的曲度,但两个绳头却像硬生生拽断的。

  

  因为兄弟们以前都住在一起,弟弟们都成年后众人才陆陆续续地搬走。这房子的钥匙大家都有,估计是谁的吧——


  ……是谁的呢?


  七点半的闹铃突然响起,沉浸在自我思维中的骨喰才回过神来。顾不上早餐,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出了门。


  深色的防盗门“咣”地关上,楼道里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弱,最后消失。


  本应无人的卧室里,一个青年躺在房子主人的床上。他半个身子都埋在厚实的棉被里,黑色的长发盖住了脸,看不清他的表情。


  良久,寂静的房子里传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


  “您好,我是一期一…”


  “一期啊,鲶尾三个礼拜没来上班了,你有见他么?”


  “振”字还未说出口便被打断,一期微微蹩眉,把话筒稍稍离远了一些:“啊,最近并没有见到他。”


  “哎呀,这孩子!”电话那边的院长重重地喘了几口气,又“嗵嗵”敲了敲胸口:“发微信不回电话也打不通,干什么去了啊他这是!一期啊你也帮帮忙,虽然鲶尾在分院,但你们好歹是兄弟啊balabala……”


  “……”一期一振沉默了一下,“您别急,我这就去找他。”


  然后“砰”地挂了电话。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穿着白色高跟鞋的小护士溜进来后迅速反锁了门,扭着小腰走过来,细腿一伸缠上男人:“医生~”


  一只乌鸦带着六粒不明物体飞过,一期一振仰起头,揉了揉发痛的额角:“药研,别闹……”


  据路过的护士长描述,主任办公室里又传出了奇怪的声音。




  “鲶尾无故旷工?”摊在值班室床上听自家哥哥碎碎念,药研藤四郎表示不以为意:


  “如果是鲶尾的话就不用担心了,你记不记得那家伙上学时学人家小情侣,非要拉着骨喰去宾馆开 房?结果第二天回来什么事儿都没有,害咱俩白找了好久……”


  “暧,我说,其实他俩挺配的。”见他没反应,药研又用脚踹了踹坐在床边的一期一振:“骨喰的屋子估计又好久没扫了吧,你去看看呗——”


 骨喰总是出急诊,有时病人一来好几个,房子自然没人照管。倒是药研来过一次以后表示受不了,常催着一期过来帮忙打扫。


  “不了,我先去找找鲶尾。”听到身后不满的哼唧声,一期一振转过身来揉揉小家伙的头,补充道,“你去骨喰家看看,万一鲶尾赖那儿不走呢……”


  “……昂”



---三天后---



  “……”


  药研盯着门口一大束花沉默良久。


  骨喰这是,恋爱了?


  把花束挪进家里,药研惊异的发现客厅地上已经放了好几捧大小造型不一的玫瑰,都是用白纸和紫色丝带扎起来的。


  只是花的颜色像极了干涸的血。


  大概是干了吧。他没有太在意,转身拿起吸尘器去打扫。  


  “呼——”


-----------------


  骨喰晚上回到家,看着干净到发亮的瓷砖地板和摆放整齐到禁欲的物品,小小叹了口气——果然之前是一期或者药研来过了。


  正在骨喰继续为前几天睡着时被人抱到床上还换了睡衣这件事纠结不已时,电视柜旁的座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嘟,嘟的铃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诡异至极。


  扔下包快步跑过去接电话,却听到话筒那边粗重的喘息声。


  “……喂?这里是骨喰藤四郎。”听着对方的呼吸渐渐平息,他觉得现在还是说点话的好。


  “……哈,哈啊……骨喰——!!!”那边的声音明显是经过了处理,骨喰却从机械一般的语音中听出了某种强烈的欲望。


  于是他保持静默,决定听对方讲完。


  对面的一栋大楼的五层,一个窗口透出白炽灯刺眼的光。一个黑影死死地捏着电话的听筒,简陋房间的墙上贴满了屋主人最喜爱之人的照片,不过它们现在沾满了拳头留下的的血印,显示出屋主刚刚的心情是多么狂躁。


  不过他现在已经平静多了,就算只是听着电话另一端轻微的呼吸声都会满足。


  不,不是的,还不够,远远不够!


  “呼,呼……你,你是我的!!!”


  “……”听着电话里猝不及防的“嘟嘟”声,骨喰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揉了揉跪坐太久而发麻的小腿。


  看着墙边一排黑红色的花束,他想起每束花里夹着的写满自己名字的纸片。


  送花的人,是他吗?


  厨房的白色小冰箱上贴着药研留下的便签,大意是他买了什么菜回来,收拾后常用的小物件放在了哪儿,一周后一期哥会过来,都是骨喰熟悉不已的。只是最后多了一句“鲶尾旷工好几天”,右下角还画了一个模糊的小方格。


  没有再理会便签,骨喰从冰箱里拿出青菜,小厨房里不一会儿飘出了香气。


  心不在焉地嚼着米饭,眼神却不停瞟向桌上的手机。免提键亮起,《Luv letter》空洞地响在耳旁。


  “呐?骨喰酱?”钢琴声终于停止,电话那头传来鲶尾略显疲惫的嗓音。


  电话接通却不知道说什么,骨喰抿了抿唇,道:“鲶尾…没有上班,好久。”


  语气淡淡的,鲶尾却真真切切地听出了浓浓的担忧。他可以想象出对方双手放在耳边捧着电话的样子,可爱得像只小猫。


  想说句“没事的”,嗓子却刺刺地疼,于是骨喰这边只听到了一阵激烈的咳嗽声。


  “鲶尾…感冒了。”


  这是个肯定句,鲶尾知道。把听筒离自己远一点,忍着强烈的不适清了清嗓子:“没——啥事啦~话说骨喰才应该好好休息的吧?”


  “我,我有好好在吃饭…”小声嘟囔了一句,不出意料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轻笑,骨喰也忍不住开心起来。


  “总之,这么晚应该休息啦~”


  “晚安哟,骨喰。”


  “安。”


  屏幕上显示着“通话结束”的字样。


  屏幕上莹莹的光照亮白发少年淡淡的笑颜。



-----------------



  头,好晕……浑身都没有力气。


  自己在哪儿?


  慢慢睁开眼,先看到的是一张熟悉不过的脸。


  “……鲶尾……”张开嘴,却连发声的力气也失去,只能微微做个口型。


  “嗯哪,我在~”鲶尾藤四郎抱着浑身无力骨喰藤四郎,慢慢地细吻他的额头。


  身边的温度越来越高,骨喰的眼睑也越来越重,他实在支撑不住,再次死死地阖上了眼。


  失去意识前,他听到抱着自己的人低声的絮语。


  令人忍不住想要依靠的,安魂曲一般的声音,响了很久很久。



-----------------



  坐在雪白的病床前,一期一振第十三次按了按抽痛的太阳穴。


  因为喜欢上了自己的兄弟,就给对方注射过量的麻醉剂然后带到殡仪馆的焚化室试图同归于尽?!


  是自己的教育方式有问题还是这个小笨蛋把“兄友弟恭”的正确概念曲解的不成样子?!


  是不是该让他们重新学一学道德与法制?!


  真是气死大哥了!


  一期一振表示敬语和教养什么的都去死吧,现在,这句MMP他讲定了。


  长长地叹出一口气,伸出手理了理病床上俩弟弟头上被火苗燎到的乱毛。


  现在想起来他真是后怕,毕竟是自己的欧豆豆,是自己的亲人啊。



  那天药研有两台大手术要做,一期自己也忙得很。但是出于对弟弟们的担心,他还是顶着上头的压力请了假,去了骨喰的住处。


  爬上楼梯他便吃了一惊——防盗门大开着,家里却空无一人。


  混乱的脚印,墙边一排整整齐齐的花束和落在地上的一块白手巾刺痛他的眼睛。


  这可着实吓到了他,查看了所有的房间,一期一振的目光最终停留到了厨房冰箱上贴着的便签。


  准确地说,他看到的是便签右下角画着的一个窗户,旁边模糊不清地写着一个“5”。


  奇怪地抬起头,透过厨房的窗户却看到对面那栋楼的五层,一扇正对着这里的窗户。


  在寒冷的冬季,那扇窗户敞开着,像被一只黑洞洞的眼睛盯着一样的不适感迅速涌上一期一振的心头。他迟疑地动了动脚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狂奔下楼。


  骨喰和鲶尾,千万不要有事!


  然而事实很是残酷,那个窗户所在的屋子,门同样大开着,里面的景象,一期一振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简单得在不能简单的床和书桌,贴满骨喰照片的墙,窗前的高倍望远镜。


  然后?


  然后一期一振在去殡仪馆的路上连闯无数红灯,驾照基本over。


  然后他从刚开始运作的焚化室里拎出了神志不清,快被烧坏的两个弟弟。


  “一期哥!”药研风风火火跑进病房,身上的白大褂还没来得及脱掉,“他俩没事吧?!”


  一期一振点点头,又摇摇头。把药研拉到床边坐下。


  沉默中,两人同时叹了一口气。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刚合上不久的门再一次被推开。


  “一期尼!”


  “一期哥哥!”


  闯进来的小家伙们七嘴八舌地叫哥哥,又在一期一振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后齐齐安静下来。


  安安静静坐在床边后,穿着校服的粟田口弟弟们相互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同时问道:


  “鲶尾哥哥和骨喰哥哥没事吧?”


  一期一振终于露出从昨天起就没有出现过的真心的笑容。


  “没事,都没事了。”


  温柔的语调安慰了小家伙们不安的心,似乎也唤醒了昏睡不醒的两个病号。


  鲶尾最先醒来。


  面对兄弟们的关心,他深深低下头。


  “你们……是不是很恨我……?”


  “还有骨喰,会不会,再也……”


  “没事了,鲶尾。”药研打断了他。


  “对啊”


  “对啊,没关系”

 

  “已经没事了喔”


  弟弟们也争相安慰起来。


  “咳。”一期一振将手握成拳,抵在唇边清了清嗓子。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气氛又凝固到冰点。鲶尾以为等待着他的是最残酷的审判。


  一期抬起头,摘了手套的大手轻轻按在鲶尾藤四郎黑色的发顶。


  “鲶尾。”


  两个声音在身体两旁同时响起,一边是刚醒的骨喰藤四郎,一边是严肃的一期一振。


  “我爱你。”


  鲶尾睁大了眼睛。


  “我们都爱你!!”病房里一片欢声笑语,窗外沾着朝露的玫瑰开的正好。



【这篇其实从刚入刀乱就开始写了,断断续续写了很久,文风前后不统一还请大家谅解。藤四郎兄弟的亲情其实是在下一直以来被吸引的原因,希望大家也能幸福

有bug或错字的话,请大家不要在意的指出吧

有留言的话在下会很开心的

最后,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无题」

  是长篇,既然万圣节要到了就把故事的舞台搬到了天上。主cp瑞金,嘉丹,ooc有,私设如山。
  起名废,有人帮在下想题目吗】 有留言的话在下会很开心的.._:(´_`」 ∠):_

 




  天界。

  神殿前的沙罗树下,金正和紫堂幻聊得开心。从东边吹来的暖风拂过天使们的发梢,将他们纯白的衣袍吹起,扬出一个纯净的弧度。不远处钟楼的声音传了过来,在安静的五重天显得清晰无比。

  “差不多,该工作啦!”金将双臂交叉举过头顶,整个人伸展开来,迅速绷紧又如释重负似地放松,湛蓝的眼瞳反射着天空的光亮。

  提起工作,紫堂幻又犯了难——五重天是天堂的牢狱所在,即关押罪天使之地。而他们的任务就是看管并教化堕落的同僚。

  多么光荣的使命,金引以为傲,紫堂避之不及。

  “还,还是你先去吧……我,我想整理一下今早采的草药…”

  理所当然的退缩,紫堂幻并不开心。他转身向神殿望去,已经不见金的身影。

   

  “不要害怕,不要彷徨,向着光明前行,因为天父在指引着我们……”

  少年清亮的声音在长长的廊道里响起,回音阵阵。
  
  “吵死了!”
 
  “有完没完!”
  
  “滚开!”
 
  一连串愤怒的咆哮声从两旁的铁笼中传出,然后数道光剑同时袭向站在廊道中央的那个纤瘦身影。
  
  “唉唉 别生气嘛!明明只要改过自新就可以出去了啊……”金无奈地碎碎念叨,极熟练极灵巧地躲开光剑的袭击。
  
  廊道两旁是由特殊结界设置的牢房,此时,所有堕天使正处于抓狂状态。
  
  “哎呀,今天就到这里啦,我明天再来看你们!”

  “不要再来了!!!”

  回答他的,是万年不变的怒吼。

  “金你好厉害,这一次也完全没有受伤耶。”守在外面不敢进去的紫堂瞪大眼睛,一脸的膜拜。
  
  “嘿嘿,其实也没什么啦。”金的回答依然那么大大咧咧。
  
  经过第九道走廊的时候,金习惯性地向黑黢黢的门洞里望去,从他升职到第五重天担任看守天使的那一天起,他常常都忍不住在这里停下脚步。
  
  “你……你不会想进去吧!”紫堂幻回头看了看金,又看了看那阴森可怖的第九道走廊。
  
  “当然啊,你不好奇为什么丹尼尔大人从来不准许我们进去吗?”他向着那黑漆漆的通道走了几步,便觉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他经常从这里经过,却一直没有进去过,因为大天使下了禁止通行的命令。
 
  “据……据说里面关了一个可怕的妖兽!已经关了几千万年了,只要靠近它就会被吃掉哦!”紫堂瑟瑟发抖。
  
  金依然眼巴巴地看着那道黑漆漆的走廊,“它一个人被关了几千万年,一定很寂寞吧……”
  
  紫堂无力地叹了口气,知道金泛滥的同情心又开始蔓延了,而这个时候,只有一句话可以止住他的脚步。
  
  “难道你忘记丹尼尔大人的命令了?”紫堂无奈道。果然,金立刻一言不发了,他是遵纪守法的好孩子。紫堂幻如释重负地拉着金离开了危险的第九道走廊。



————————



  天界没有黑夜,是永恒的白昼,几千几万年,都感觉不到时间的变化。

  金和紫堂远远地便看到丹尼尔抱着一只蛋,在树下打瞌睡。

  绝对不止是打瞌睡那么简单!因为作为近乎完美的天使长,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单纯地打瞌睡的。

  “丹尼尔大人!”两人一起喊道。金喊完就直直地扑了上去 ,紫堂幻则是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您在干什么呐?”金眼睛睁得大大的 ,盯着丹尼尔怀里黑黄条纹的蛋。
  
  “孵蛋。”丹尼尔睁开眼睛,认真地道。
  
  “嗤——”
 
  紫堂幻抑制住皱眉的冲动,强迫自己不哭出声——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长大人在孵蛋!

  在!孵!蛋!
  
  孵!蛋!啊!

  “这是……什么蛋?”
  
  “不知道。”丹尼尔低头看了看抱在怀里的蛋,很大只,黄色的蛋壳上有黑色的横向条纹,他小心翼翼地举起蛋,献宝一样,“很漂亮吧,我孵了好久,但它一直不出来。”
  
  紫堂幻抚了抚额,脑子里已经幻想出丹尼尔抱着蛋处理公文的样子,“您从哪里捡到的?”

  “南边树林的净水里发现的,我打算孵出来看看是什么。”丹尼尔笑得温和无害。
  
  孵出来看看是什么……

  “可是,万一它妈妈回来找不到它怎么办?”金戳了戳蛋壳,问道。

  问的好啊,金!!紫堂热泪盈眶。

  丹尼尔沉思了一下,然后严肃地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是我疏忽了。”然后抱着蛋站起身,“我送它回去找妈妈,今天结界的维护就靠你们了。”

  结界?紫堂幻回头,看了看关押着众多罪天使的大殿,“啊,丹尼尔大人……”
 
  再回头时,丹尼尔已经不见了,只留两片纯白的羽毛落在地上。

  嘛,能得到天使长大人的羽毛,也算是值了……
  


  拜托了两人之后,丹尼尔单独出现在第五重天南面的森林。许久之前他曾来过这里。沿着森林的小径往里走,直到走进森林深处,才有一片净水,乃是天界灵力最盛,最为纯净的圣洁之泉。丹尼尔四下打量一番,一个背对着他坐在湖里的背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蛋的妈妈?
  
  恋恋不舍地摸了摸怀里的蛋,“请问……您是它的妈妈吗?”小心翼翼走上前,丹尼尔极有礼貌地问。
  
  背影没动。
  
  “抱歉,我看它太可爱了,又独自一个人,就抱走了,望您体谅。”

  “哗”地一声水响,那个背影站了起来,然后转过身,看着他。

  “丹尼尔大人……这是何意?”

  “……银爵?”

  空气突然十分安静。



——————————



  金回到大殿的时候,紫堂幻不在那里。

  再一次经过第九道走廊,金停下脚步,望向仿佛深不见底的走廊。恍惚间
,听到里面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传出来。

  没有紫堂幻苦口婆心的劝阻,他在门口迟疑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走了进去,打算一探究竟。
  
  廊道里的光线很暗,以他的力量,竟然无法让这里亮起来。一直走到廊道的尽头,才看到三道强大的结界。

  隔着一道铁门,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有一团黑影。

  “你还好吗?”金小心地问。

  回答他的,是低低的喘息声。

  金试着推了推,铁门竟然是开着的,他刚走进铁门,脚上便感觉湿漉漉的,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稍稍惊了一下,他看到那团黑影蜷缩在对面的墙角处,似乎在微微颤抖着,锁住它的锁链因为颤抖而发出声响。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金尽量放轻声音,试图安抚它。

  因为脚下一片粘腻,他干脆腾空而起,直接飞到那团黑影身边,然后小心翼翼地接近它,因为那团蜷缩着的黑影似乎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想起紫堂说它已经在这里被关了几千万年,金伸出手,试着去碰触它,一边温柔地抚摸它,一边轻声表明立场,“看,我不会伤害你。”

  铁链猛地“哗啦”一响,待金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它紧紧钳制住了。

  “……”它低低地哼了一声,仿佛不可抑制一般,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黑暗中,它的眼睛亮得妖异非常。

  金这才彻底看清了它的样子。

  这只妖兽竟然是人形的,黑色的翅膀被血迹斑斑的铁链穿过,钉在它身后的墙上,双手双足皆被铁锁锁住,全身上下都沾着血污,几乎辨认不出它的样子。

  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它依然沉默着。

  “你……很痛吧?”毫不在意自己的脖子被人家掐在手里,金伸手抚上它的脸,沾到一手的血。

  它眯了眯眼睛,忽然凑近了他,在他身上嗅了嗅,然后伸出另一只手,从金的翅上拿到一片羽毛。

  “啊!只有这个不行!”金吃痛,挣扎起来。
  
  “……”看着那片羽毛,它的眼睛更亮了。

  “我是第五天的看守天使金,把羽毛还给我。”金试图摆出官威。

  它看了他一眼,竟然真的将羽毛交还到他手中。金稍稍愣了一下,忙伸手接过,然后赞许地摸了摸它的脸颊。

  “你不怕么?”它舔了舔唇,声音暗哑。

  “为什么要怕?”

  “你不知道我是谁?”

  “嘛,不管你是什么,我都不会害怕你。”抬手捧起它的下巴,替它擦去脸上的血污,虽然脸依旧是黑漆漆的辨不清样子,“相信我,我会帮你走出困境的。”

  “虚伪。”它不耐烦地推开他,坐回原地。
  
  他说,相信我,我会帮助你。

  金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于是他多了一个秘密,每天都会留下一小段时间躲开紫堂,独自一个人去第九道走廊的尽头,履行承诺。
  
  第一天,看到金再次走进这里,被锁在第九道走廊深处的它是很诧异的,它以为,他会吓得再也不敢来;它以为,他之前对它说的都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场面话。

  可是,那个傻天使真的来了。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然后呀,丹尼尔大人就真抱着那颗蛋去给它找妈妈了……”

  “有没有人说你很烦。”很多天之后,一直保持沉默的它终于开了口。

  “咦?”似乎有点惊讶它终于愿意跟自己有交流了,金高兴地回答,“有啊,好多
。”

  “……”不能理解这个愚蠢的家伙为什么一脸高兴的样子。

  “放心,我不会难过的。”

  “……”谁管你是不是难过。

  “其实你很善良。”

  “……”这个笨蛋到底从哪里得出这个愚蠢的结论的?说它善良,是在污辱它吗?

  “……所以你一定可以恢复天使的身份!”金再次将话题拉回中心。

  不过,幸亏他这么愚蠢。它这样想。

  “送给你。”他忽然伸手拉起它的手,将一片白色的羽毛放入它满是血污的掌心,可是那片羽毛依然洁白,一点都没有被它的血染脏。

  它愣了一下,然后皱眉,“什么东西。”
  
  “天使之羽啊,上次你看起来很喜欢的样子,可是那一根是硬拽下来的,灵力不是太多,所以把这一根送给你。”他微笑着,眼睛亮晶晶的。

  “对了,我一直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金,你呢?”临走,金开心到询问。 

  它斜眼看他,阴森森吐出一个词,“不知道。”

  金呆滞半晌,然后恍然大悟,“哦!是忘了吗?” 

  它眯了眯眼睛看他,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德性,不反驳也不承认。 
  
  结束了谈话,金恍恍惚惚地走出第九道走廊,正在思考关于名字的问题,迎面便撞上了紫堂幻。 

  “哎呀,金,你去哪儿了,丹尼尔大人找你。”紫堂拉了他急匆匆便走,刚走几步,又回过头来,狐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黑洞洞的第九道走廊。

  “你不会是从那里出来的吧?”

————TBC

最近几天摸的蛋妮儿
猫耳,女装有
私心打上嘉丹tag
(活在对话里的螺丝(不

没有题目的胡思乱想产物

「无题」
只是狮子嘉x神使丹的小故事
有一(hen)点(duo)私设 被吸血会有快感。
ooc有(很多)。
如果有留言的话在下会很开心的_(:з」∠)_

  “唉唉,螺丝好像睡着了!”

  “真的吗?哎呀终于等到了!”

  “螺丝真的好可怕啊……趁他睡着赶紧动手吧。”

  天界没有黑夜,永远是刺眼的白昼。

  阳光肆意地撒下来,柔化了院中休憩的金毛雄狮刚硬的棱角。

  脖子上的一圈鬃毛轻轻上下起伏着,嘉德罗斯正享受着午后的日光浴,如果没有附近那些小天使们的窃窃私语声就更完美了。

  右侧传来小脚踩在草地上的沙沙声,嘉德罗斯感觉到一个天使正在靠近。

  愚蠢的渣渣们,竟敢来打扰本王午休。他这样想着,半睁开金色的双眸,朝着双腿打战的小天使发出危险的低吼。

  “呜哇啊!!!”小天使受了惊吓,翅膀都忘记了怎么扇,丢下剪子迈动小短腿飞速逃离,没跑两步就撞到另一个人怀里。

  “小心点。”

  格瑞扶着小家伙让他站稳,而后直起了身子。

  “格,格格瑞大人!”小天使反应过来,连忙鞠躬道歉,“冒犯您了!”

  “没事。”摆了摆手让小天使离开,格瑞从怀里拎出一只小金狮,放在地上。

  嘉德罗斯早就注意到一神一狮的存在,站起来抖了抖毛。

  “我和格瑞来给丹尼尔大人送点东西……”

  名为"金"的小狮子局促地用左爪踩踩右爪,想了想又补充道:“你不许和格瑞打架哦,我们是来办正事的!”

 
  嘉德罗斯回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随你。”

  金高兴地跑回格瑞腿边蹭来蹭去,咪咪呜呜地哼叫,后者于是把手中的包裹放在了地上,而后离开。

  看到趴在远去的格瑞肩上不住向自己挥爪子的渣渣,嘉德罗斯不忍直视地偏过了头。

  一点都没有身为王族的自觉,当自己是家猫吗?

  离开嘉德罗斯攻击范围的两人:
嗝瑞:教我狮语吧,金
金:(偏头:为啥?)
嗝瑞:(听不懂老婆和别的男(?)人说什么的感觉一点都不好)……没什么
金:???
 

  真是的,那家伙还挺受人欢迎的。

  嘉德罗斯叼着包裹上的结,慢悠悠地穿过长廊,在众天使恐惧的目光中进入了神使丹尼尔大人的房间。

  庭院里传出一片如释重负的叹气声。

——————————

  虽说天界不分日夜,但黑暗总是无处不在。

  丹尼尔的房间里就暗的很,仅有的一扇窗户被厚实的窗帘永久的遮挡住了。

  在黑夜里嘉德罗斯能看得更清楚,一双金瞳莹莹发光。

  房间中央黑色的的天鹅绒大床上陷着一个人,银白的半长发散落在枕上,代表身份的光圈在距额发不到一寸的地方静静地悬着。

  男人的腰际松松垮垮缠着几圈带子遮羞,一指宽的带子末端拖在了地上。

  连带着伸出床际的,还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嘉德罗斯走过去,将包裹放在地上。

  一只爪子搭上床沿,他直起半个身子朝丹尼尔不耐烦地吐了口热气。

  轻轻阖着的眼帘并未睁开,丹尼尔伸手揉了揉雄狮浓密的鬃毛。

  “……我猜一猜,格瑞来过了?”

  男人睁开了眼。同样是金色的双眸,丹尼尔的更显平静和深邃。

  嘉德罗斯收回爪子,一只手比他更快地取走了地上的包裹。

  不满的哼哼了几声,嘉德罗斯也不去看他,径直卧在了松软的地毯上。

  他早就闻到了,包裹里是一堆充满灵气的食物。嘉德罗斯并不稀罕,他只喜欢自己饲主的鲜血。

  头顶传来轻拍床铺的声音,随后丹尼尔的声音传来。

  “过来,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舔了舔嘴,回忆起血的甘甜味道。

  慢悠悠直起身,后腿一用力跃上了床,刚好把丹尼尔压在身下。

  丹尼尔支着手肘,瘦削的上身靠在靠枕上,轻轻笑了一声。

  “别急。”男人说。

  然后他就开始拆那个包裹,丝毫没有喂食的意思。

  嘉德罗斯最讨厌饲主的不温不火,他凑到丹尼尔颈间舔舐,尖锐的牙蹭过血管。

  丹尼尔按住那颗拱来拱去的大脑袋,推了推他的肩胛。

  嘉德罗斯朝他低吼了一声。

  “我要吃点东西……”丹尼尔失笑,把食盒举起一点来。

  下一秒,嘴里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块什么东西。

  软糯甜腻的外皮里包裹着动物的血块,嘉德罗斯将它咬碎咽了下去。

  抬起头,看见丹尼尔抱着食盒笑,眉眼弯弯的看着他。

  “是格瑞新发明的食物?他应该就是用这个来喂金的吧。”

  嘉德罗斯和金是鬼狐天冲“研制”出来的产物,他们落入各自饲主手中时都还是一颗蛋。

  两颗蛋都是黑黄相间,丹尼尔选了条状花纹的那只,格瑞则要了另一只箭头花纹的。

  金和嘉德罗斯都很聪明,但是金活泼开朗,粘人得像只家养的猫咪;嘉德罗斯暴戾凶残,王者的魄力和气势在他身上一览无余。

  他们的区别不仅仅这些。

  最大的区别便是,

  他们都必须靠饲主的鲜血为生,金太过善良,善良到甚至不愿去伤害格瑞,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嘉德罗斯则是肆意索取,只要他想,完全可以毫不留情地咬向饲主的脖颈。

  于是格瑞只能想方设法把自己或其他动物的血加进各种食物中哄着金吃下去,丹尼尔则毫不担心,任由嘉德罗斯进食或者出去乱跑。

  这种情况也造成了同时出壳的两只小家伙,在一段时间后有了猫咪和巨狮的体型差别。

  嘉德罗斯看着丹尼尔捻起一块哈密瓜送进嘴里,腮帮子鼓动两下,喉结一滑咽了下去。

  莫名的烦躁。

  食盒被打翻在地,丹尼尔叹了口气,顺从地仰起头,露出脖子上青色的血管,同时把双臂也举到了头顶。

  嘉德罗斯这次进食的方式和之前不太一样。他咬破丹尼尔的血管,用粗糙的舌头慢慢舔舐。

  阵阵酥麻的感觉传来,丹尼尔忍不住伸手环住嘉德罗斯的脖子,喘 息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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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德罗斯睡了一觉,只是这一觉似乎比往日要长的多。

  他环顾四周,那些平日里恬燥无比的小天使们都没了踪影。他推开丹尼尔房间的门,惊异地发现男人并不在室内。那张天鹅绒大床上空空荡荡,衣柜的门却开着。

  床边被他打翻的食盒早不见了。

  嘉德罗斯耳朵一动,听到远处传来的哭声。

  金在哭,那些小天使们也在哭。

  他循着声音跑啊跑,看见一大群人围在一起。

  他认识的都在,比如哭个不停的金和他身旁默不作声的格瑞;比如平日里总是打个不停的安迷修和雷狮;比如那群总是试图剪它毛的小天使们;

  比如中间那个透明方盒子里躺着的丹尼尔。

  嘉德罗斯走过去,身边的人因惧怕为他让开一条路。

  他没有理会他们,径直来到那个方盒子前。

  他认出那东西是水晶做的。

  他看见丹尼尔躺在里面睡着了。

  他还看见,丹尼尔头顶本就不怎么亮的光圈彻底暗淡下来了。

  他抬起头,向格瑞发出一声怒吼。

  格瑞抱着金,比了一个口型。

  他说:“丹尼尔大人不会再醒了。”

  后来?后来嘉德罗斯只记得,当那个方盒子不断下沉时,自己跟着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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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然后呢?”银发的男人捻起一块哈密瓜送进嘴里,笑意盈盈。

  再后来嘉德罗斯学会了很多,也懂得了很多。

  他知道了所谓“神的堕落”,也理解了何为“死亡”。

  他明白了自己对不知几万年前饲主的莫名其妙的悸动。

  “那么,第一号参赛者。你和我说了这么多,最终目的是?”

  丹尼尔的金眸反射着狡黠的光。

  “我要得到你。”

  “我喜欢,有梦想的参赛者。”

  丹尼尔弯下腰身,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证明给我看吧,嘉德罗斯?

  我还真是,迫不及待了。”

                      ——————THE END

耀诞,当然要重视起来(ง °Θ°)ว
愿我有生之年,得见您君临天下!